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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阳花开

来源:四川文学网     作者:刘恩崇     人气:     发布时间:2019-09-03
摘要: 姜阴富夫妇在鞋厂打拼了多年,殷存良夫妇已半年没领工资,接下来,他们将面临大量裁员,小老乡筹备的正竹服装,在两对夫妇茫然得不知何去何从时,重情重义的小老乡为他们伸出了橄榄枝。 正竹服装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,渐渐步入正轨。
第二十五章  否极泰来
 
  姜阴富夫妇在鞋厂打拼了多年,殷存良夫妇已半年没领工资,接下来,他们将面临大量裁员,小老乡筹备的正竹服装,在两对夫妇茫然得不知何去何从时,重情重义的小老乡为他们伸出了橄榄枝。
 
  正竹服装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,渐渐步入正轨。
 
  小老乡跟父母经过商讨,决定由殷十五暂时管理原材料的进出,云竹管理成品服装的产出。在小老乡的亲戚中,觊觎着这两个肥缺的大有人在。就连林月容都不惜尊严,厚着脸皮去找小老乡走后门,希望找到一个有利可图的肥差,小老乡以自己没有权力擅自决定为由,拒绝了林月容的请求,给林月容夫妇安排了两个普通的岗位。就是这不近人情的拒绝,彻底颠覆了小老乡在林月容心中豪爽正派的形象。从此,林月容表面对小老乡尊敬有加,暗地里却盼望着他倒霉,她甚至生出不该有的过激想法:得找个机会报复小老乡。
 
  殷存良夫妇倒是循规蹈矩,一家三口能在小老乡手里做事,已心存感念,想起当初背井离乡来到陌生的广州,正是小老乡的热情相助,他们这些年才有机会在这里立足,所以本分做事,也是对小老乡的另一种报答。
 
  正当正竹服装经营得小有起色时,老家意外传来消息:云竹舅妈生命告急,舅舅也住进了医院,夫妻俩突然陷入喊天天不应、喊地地不灵的绝境。云竹着急如热锅上的蚂蚁,恨不得立即飞回老家,但眼下那么多事情需要交接。为了争取时间,小老乡吩咐云竹:“立即叫一个你信得过的人暂时帮你度过难关。”云竹正愁不知找谁之际,林月容突然出现在她眼前,她不假思索地对小老乡说:“暂时叫林阿姨帮我一下。”尽管小老乡的本意想找苏青藤替班,但苏青藤在上班,林月容正好闲着。人命关天,已顾不上利弊,小老乡粗略地安排了一下服装厂的事情,马不停蹄地陪同云竹返回家乡。
 
  小老乡和云竹走进县医院的病房,看见舅舅和舅妈分别躺在两张病床上。舅妈倒是抢救了过来,但依然精神萎靡,看见云竹回来,脸上泛起欣慰的笑容;舅舅枯瘦如柴,他时而昏迷,时而清醒,昏迷时就胡言乱语,清醒时就呼唤云竹。云竹指着小老乡给舅妈介绍:“舅妈!这是我电话中告诉你的男友曾孝正,多数人都称呼他为小老乡。”小老乡礼貌点头,目光悲悯地注视着舅妈:“舅妈受苦了。”云竹、小老乡与舅妈的亲切交谈惊醒了舅舅,舅舅偏过头来,微微睁眼,目光正好跟云竹的眼神相遇,一声舅舅未喊出口,云竹已开始哽咽。小老乡礼貌地叫了一声舅舅,舅舅强打精神,勉强一笑:“不用介绍,你应该就是小曾。”小老乡礼貌点头。
 
  几天没进食的云竹舅舅和舅妈,突然有了食欲,舅妈像小孩一样:“姑娘,我想吃点猪蹄汤。”舅舅也娇滴滴地说:“我想喝点老鸭汤。”小老乡说:“你们想吃什么尽管说,只要能买到,我们都尽量满足。”
 
  云竹和小老乡兵分两路,分别去买猪蹄汤和老鸭汤。躺在病床上的舅舅和舅妈在默然对视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,云竹舅妈如释重负:“这下,我们有人管了,这姑娘,我们没有白疼她。”舅舅说:“小曾虽然个子不高,配不上我们云竹,但看得出这小子心善。”
 
  云竹和小老乡几乎同时返回病房,云竹舅妈感叹:“有亲人在身边就是好啊!”云竹喂舅妈,小老乡伺候舅舅,别样的天伦,让凄凉的病房温情四溢。
 
  回来的第三天,曾父就催促小老乡和云竹返回广州了。面对需要精心照顾的舅舅和舅妈,他们进退维谷。云竹希望留下来,等舅舅、舅妈康复了再离开,她跟小老乡商量:“厂里需要你,不然你先回去,舅舅、舅妈这种情况,我不忍走。”小老乡不假思索:“要走一起走,要留一起留,如果不能跟你同甘共苦,我算什么男人。”云竹很识大体,于是执意相劝:“你已经做到了,我很感动,也很满足了。你先走吧,历经千辛万苦建立的服装厂离不开你。”
 
  第四天,小老乡的母亲电话催促:“无论你们有天大的事情,你和云竹都必须火速返回广州,厂里出内盗了。”小老乡心里一惊:“谁?”母亲没有反馈答案,匆忙挂了电话。
 
  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小老乡焦头烂额,却又情作两难,云竹执意相劝:“你听我的,你先回广州,舅舅、舅妈一旦好转,我再返回。”小老乡说:“万一他们又没有好转了呢?干脆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去广州医治,到时请人护理,免得来回奔波。”
 
  云竹忧心忡忡:“这时的他们太柔弱,经不起舟车劳顿。”小老乡没有优柔寡断,他让云竹留下来,待舅舅、舅妈能胜任赶车时,再叫他们跟云竹一起来广州定居。小老乡给云竹留下一笔钱,随即返回广州。
 
  在办公室接受小老乡父亲询问的林月容,看见小老乡走进办公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继而,她发挥天生的表演技巧,以求得小老乡的宽恕,林月容声泪俱下、作揖磕头、呼天抢地:“小老乡,原谅我,帮帮我,你爸你妈误会我了,我没有偷布料,是别人偷的,但他们不相信……”曾父声色俱厉:“好一个心怀鬼胎的女人,不是小老乡的母亲撞见你,你更会撇得一干二净。”联想起林月容曾经为了云竹的岗位不惜放下身段找他求爹爹拜奶奶,小老乡不冷不热地注视着林月容:“原来,我们在养痈成患,云竹那么信任你,没想到你却加害于她,结果你把自己也毁了。”曾父义愤填膺:“自己监守自盗,真好意思求情。姓林的,麻烦你自己算一算吧,十捆高级布料,一捆价值六千元。算好了,限你两天之内给我准备钱来。”曾父咄咄逼人,小老乡心事重重,林月容意识到自己已无路可退,她低着头,狼狈地走出办公室时,跟火药味十足的曾母撞了个正着,林月容厚着脸皮招呼曾母,曾母转过身侧目,“回去金盆洗手,好名声不珍惜,偏偏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我们这里不需要你这种花脚乌龟。”小老乡用目光制止母亲,曾母越发来气:“你还知道回来,孰重孰轻,你自有分寸,云竹的舅舅、舅妈,出钱找个人照料一下也就罢了。我看云竹没有死心塌地地想跟你,她的心思关键时刻还是在她舅舅、舅妈那里。”小老乡费解地凝视着母亲:“妈耶!这是人之常情,云竹舅舅、舅妈对她有养育之恩,他们都要死不活的了,她能坐视不管吗?就连我都不能。”
 
  “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,我和你爸拼死拼活为了谁?自从有了云竹,你是忘了老爹忘了娘。”
 
  面对不可理喻的母亲,即便理由万千,也抵挡不了母亲的一个不理解,唯有让时间去平复母亲浑身充满的愤怒。
 
  颜面扫地的林月容没有及时回家,她徘徊在正竹服装厂附近,金钱与耻辱俨然两个张牙舞爪的魔鬼,潜伏在她身体里抓心挠肺,眼前的一个深水池,让她突然有了死的欲望。一个正常人是恐惧死亡的,但一个深陷绝望的女人,死亡对她又有着超强的诱惑力。林月容跑步上前,朝水池纵身一跃,旁观者惊呼:“救命啊!有人跳水了!”围观者无一人有勇气跳进水里施救,这时,骑车路过池边的王野,在没弄清落水者到底是谁的情况下?他不顾一切跳进水池,奋力救起林月容。
 
  得知林月容寻死的小老乡第二个赶到现场,配合王野争分夺秒,将昏迷不醒的林月容送进医院抢救。
 
  林月容苏醒过来,看见苏青藤夫妇、姜阴富、王野和女儿守在自己跟前,深感无地自容,她迅速拉起被子捂脸,继而,她又掀开被子,以命令的口吻冲着满屋的人发飙:“全都给我滚,我恨你们,我恨这个世界,你们让我死吧,让我一死了之。”姜晓舞呵斥母亲:“是一死了之,还是遗臭万年。歇斯底里没用,才过几天清静日子,你倒是好,又整出一桩丢人现眼的丑闻,我们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。”林月容惊恐地注视着女儿:“姜晓舞!我算白养了你十八年,你现在动不动就没老没少地教训我,我再给你说一遍,我是生你养你的妈。”姜晓舞冷笑:“像你这样的妈,我宁愿没有,我心中的母亲是像苏阿姨这种正直、贤惠、善良的形象,你呢?太强势,太偏执,嫌贫爱富,还独断专行,我接受不了你。哥哥这辈子被你毁了,你横亘在我和王野之间万般阻拦,爸爸在你的胯下过了半生,今天,你又玩起了自毁,唯恐天下不乱。”林月容血脉贲张,她毫不顾忌地拔下手腕上的输液针头,从病床上一跃而起,她抡气巴掌,直奔姜晓舞: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老娘半辈子都是恨铁不成钢,你们三爷崽,太让我失望了,你看你那个不男不女的样,那个女孩的头发像你剪得那么短,老子恨不得扇你几耳光。”姜晓舞正偏着头挑衅母亲的巴掌,却被王野强行拉出了病房。林月容不顾苏青藤的劝解,继续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,医生走进来:“精神上的病痛,有时比肉体上的疼痛更不可救药,去看看那些即将走进天堂的癌症病人吧,他们渴望好好活着,但生命已进入倒计时,你没有理由在这里要生要死。”林月容当头棒喝,她奇迹般安静下来。
 
  为了赔偿小老乡六万元钱,苏青藤夫妇和王野不得不伸出援手。
 
  第二天,小老乡来医院探望林月容,林月容对小老乡视而不见,小老乡自讨没趣,他示意姜阴富走出病房,没等小老乡开口,姜阴富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六万元现金,“小老乡!对不住你,摊上我家这个不争气的。”小老乡连忙推让:“我不是来拿钱的,林阿姨转危为安就已万幸,万一弄出个人命,就不是钱的事了,命债,我们担不起。你转告林阿姨,我们愿意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,但下不为例。”姜阴富将钱硬塞给小老乡:“赔偿损失,天经地义,不然,我们过不了你父母的那道坎。”小老乡勉强收下,姜阴富送走小老乡返回病房时,林月容的身影不见了,他找遍了医院,最终一无所获。他抓狂地给姜初一打电话:“你妈不见了。”姜初一灵光一闪:“你去医院的天台看看。”姜阴富一口气冲上天台,只见林月容背对他坐在天台边,他没有惊动她,也没有报警,而是急着打电话给儿子,儿子适时打了过来:“是不是在天台上?”姜阴富语无伦次:“是,是,你赶紧通知王野和姜晓舞,我马上通知殷存良他们。”
 
  林月容绝望地眺望着鳞次栉比的钢筋丛林和南来北往的车辆,城市的繁华迷蒙了她的双眼,这些年历经的苦辣酸咸浮现在她眼前,她要在了断生命之前做一次深刻地忏悔,让自己踏实地上路。
 
  知情人火速赶到,无不小心翼翼,庆幸的是:林月容一直都很安静,她没有转身,殷存良蹑手蹑脚地靠近林月容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抱下,忍无可忍的姜阴富顺手就是一记耳光,清脆地落在林月容的脸上,“嫌事闹得不够大吗?你就作吧,天天寻死觅活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我们都原谅了你,包括小老乡一家,人家大仁大量,叫你出院就去上班。”一耳光扇醒梦中人,林月容扑通跪在天台中央,她仰望苍天,抬手掌嘴,然后双手合十:“老天爷,我林月容从此洗心革面,干净做人。”一次生命与灵魂的涅槃,让在场的人如释重负。
 
  小老乡托人租到一套两居室的住房,云竹却打电话告诉他:“舅舅、舅妈倒是好多了,但他们不愿来广州。”小老乡叫云竹把手机交给舅舅,于是苦口婆心,加上云竹在一旁煽动,终于说服了舅舅、舅妈。
 
  一周后,云竹携舅舅、舅妈来到广州。曾父倒是持无所谓的态度,曾母内心却瞧不起这对从县城来的小市民,但因他们抚养云竹有恩,只好将心中的不屑藏匿起来。在县城生活惯了的夫妻,突然涉足偌大繁华的广州,走进小老乡堂皇的家里,有种恍如隔世之感,夫妻俩拘谨地接受着小老乡一家的热情。
 
  正竹服装走上正轨后,小老乡与云竹的婚事也就提到了议事日程。曾父建议儿子儿媳低调成婚,不铺排,小范围地请点亲戚朋友;小老乡跟父亲同属一派;可曾母坚决反对:“我就一个儿子,走走形式,我不答应。”云竹是准亲家的养女,他们有发表意见的权力。曾母试探云竹舅舅和舅妈:“关于云竹和小老乡的婚礼,你们认为是策划一个上档次的婚礼,还是简单了事?”云竹舅舅和舅妈异口同声:“简单点好。”曾母惊诧地打量着准亲家:“你们就不想风风光光地将云竹嫁给小老乡?”云竹舅妈起身恭维:“云竹嫁或不嫁都是你们的人了,你们纡尊降贵接纳云竹,是云竹前世修来的福份。”云竹舅舅随声附和:“就是就是。”曾父转身打量着曾母:“少数服从多数,重要的是云竹和儿子把日子过好。”曾母没有执意坚持:“那就简单点吧。”云竹舅舅拿出老家带来的黄历书,翻了好一阵,也没找到一个适合结婚的日子。小老乡说:“现在新事新办,择日不如撞日,我们就七夕节那天结婚吧,牛郎织女在天上鹊桥相会,我和云竹在大广州结成连理。”两家老人一拍即合。
 
  随着婚期日益临近,小老乡亲昵地跟云竹耳语:“自从认识你,我们都在像陀螺一样旋转,还没有真正品尝到恋爱的滋味,就将踏上婚姻殿堂,经常莫名地感到遗憾,我决定明天带你到一个神秘的地方去风花雪月,亲历一次爱的放纵。”云竹惊疑地望着小老乡:“是不是要把我放逐到一个荒岛上?”小老乡竖起大拇指:“你太聪明了,只是天机已经泄露,有贼心没贼胆。”
 
  小老乡和云竹安顿好舅舅、舅妈,安排好厂里的事情,便从广州神秘消失,他们去了风光旖旎的海南。
 
  这次,看似稳重的小老乡彻底奔放了,不断制造意外和惊喜,一会儿给云竹一句情话,一会儿给云竹一个拥抱,一会儿给云竹一个热吻,他们手拉着手,纵情地奔跑在沙滩上,徜徉于风情的椰林里,放飞于游艇上,天地间,仿佛只有他们的存在。他们爱得随心所欲,爱得死去活来,爱得昏天黑地。
 
  傍晚时分,在一条幽静的小径上,小老乡故作神秘:“云竹小姐,请闭上你的双眼,我要带你到一个神仙福地。”云竹听话照做,小老乡牵着她,一步一步地走上旋梯,云竹迈上最后一级时,一个趔趄让她失去了平衡,这一摔,正好摔在小老乡怀里:“亲爱的美人,请睁开你的双眸。”
 
  云竹缓缓睁眼:“天啦!好美的海南!好美的夕阳!好美的晚霞!”小老乡抱起云竹,轻柔地旋转到背后:“知道吗?这套风情别致的小屋,是见证我们今晚爱的小屋。我们将在这里享受几天良辰美景。”云竹受宠若惊,嘟着嘴正欲启口,小老乡轻抚着她的嘴:“别说话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今晚,放心把你交给我吧,让我成为你的男人。亲爱的女神!我已迫不及待。”小老乡又是一个深情的激吻,将云竹窒息在怀里,海浪般汹涌的爱意燃烧着云竹,一对鸳鸯不可救药地缠绵在一起,第一次酣畅淋漓地品尝着肉体与灵魂的极致交融。
 
  一对恋人,不,应该是一对夫妻,他们一觉睡到自然醒时,海南的太阳已经挂在了半空。小老乡睡眼惺忪地打量着云竹:“亲爱的!我都不想回去了,真想与你在此白头偕老,做一辈子的神仙眷侣。”云竹注视着小老乡柔情似水:“做一晚的神仙眷侣已经足够,回到现实中,我们照样能相守到老。”小老乡拥抱着云竹:“此时的我,只想与你做神仙眷侣,不想做世俗夫妻。你都快把我感动死了。”
 
  中午时分,小老乡心疼地打量云竹:“亲爱的,饿了吗?”云竹幽默道:“有你我不饿,我们不是在做神仙眷侣吗?”小老乡幸福回答:“那就继续缠绵在床上吧。”云竹顺从一笑。那么多的情话,那么多的激吻,那么多的相拥,云竹铭心刻骨地体味着被爱的美好。云竹跟小老乡打趣:“我来数数看,看你到底给我了多少吻?”小老乡挑逗:“我来算算看,看我们到底做了多少次爱?”云竹嗔怪:“男人是奇怪的物种,什么都能说,不说可以吗?”小老乡故意挑逗:“亲爱的小气鬼,无论是做爱和激吻,都属于情爱范畴,夫妻之间,无话不说,何况现在的我们,已经如胶似漆到这种程度。男人除了要感情,更需要的是感觉。为啥不说?一定要说。”云竹双眉微蹙:“感觉你就像一恋爱专家,爆料一下,在爱我之前,你到底爱过多少女人?才有如此经验之谈。”小老乡不解地打量着云竹:“好哇,你居然在质疑我对你的爱。本人无愧地告诉你,你是我竭尽全力爱过的唯一女人。如果相信我说的不是鬼话,请云竹小姐给个香吻。”云竹撇着嘴,似笑非笑地白了小老乡一眼,小老乡毫不客气地扑在云竹身上,不顾一切地刺激着云竹的笑神经,两人拥抱在一起,一边笑,一边翻滚在床上,云竹一声好饿哟,结束他们的疯狂。
 
  夜幕降临,两个人在床上不吃不喝地痴缠了一天。小老乡冲着云竹感慨:“谢谢你!亲爱的女神!跟你相处两天,就像快活了五百年。”云竹也学会了油腔滑调:“谢谢你!亲爱的小宇宙!我湮没在你火山喷发般的情爱攻势中难以自拔,我都快被你融化了。”小老乡盯着云竹:“我这小宇宙!真有那么大的能量吗?”云竹说:“有呀,你就是我的小宇宙,你就是我爱的小火山,你的能量,超乎了我的想象。”小老乡自我调侃:“虽然我长相低调,弱势于你,但能幸运获得窈窕温婉的云竹与我互补,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绝配?”
 
  他们手挽手,亲昵地朝一家夜宵店走去,橱窗里陈列的各种海鲜,让他们饥肠辘辘。小老乡说:“云竹小姐!尽情点吧,我们已经省略了两顿,今晚得把它吃回来。”云竹指使小老乡:“你点,我把机会让给你。”小老乡一口气点了很多,云竹上前阻止:“适可而止吧,哪里吃得完?”小老乡大方十足:“机会难得,我们这次出来是放纵的,不是节制的,敞开肚子吃吧,吃不完我们打包,明天又可以睡到这时起床。”云竹无奈摇头:“明天还是到处去逛逛吧,难道你不想好好感受这里的风情?”小老乡说:“明天再说,你就是我心中最美的风景,在我眼里,再美的景致都黯然失色。”云竹沉湎在小老乡句句扣人心扉的赞美里无言以对。
 
  第三天上午,他们迷离着双眼,躺在沙滩上沐浴阳光,只见一对拍婚纱照的恋人,在摄影师的引导下,摆着各种姿势定格美好。小老乡的兴致不由得撩了起来,他兴奋地拉着云竹:“走,亲爱的!如果可以,我们就在这里拍结婚照。”云竹说:“就这么随便吗?”小老乡说:“肯定不是,你必须穿上婚纱,我必须西装革履。”摄影师上下打量着他们:“如果不着急,我把化妆师、造型师请来,把你们打造成天造地设的完美一对。”小老乡说:“明天上午吧,这两天没睡好,精神不佳,晚上早点休息,养足精气神,明天再说。”
 
  第二天,摄影师按时赴约,他们分别与碧海、蓝天、椰林、沙滩为背景,景色单调但大气磅礴,甜蜜的,开心的,幸福的,搞怪的,各种姿势不一而足,最后在海岸上,他们赤着脚,手拉手,做泰坦尼克式的飞翔状,云竹秀发飞扬,笑颜如花,小老乡纵情呐喊:“蓝天为证,大海为证,沙滩为证,椰林为证,摄影师为证,我要告诉全世界,云竹嫁给我了。”云竹深受感染,也忘情地高喊:“爸!妈!奶奶!你们看见了吗?我和小老乡在海南结婚了!”别出心裁的结婚誓言,令摄影师大开眼界,摄影师竖起两个大拇指:“好样的!靓仔美女!海南欢迎你们!海南祝福你们!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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